“人族剑修素来清贫,她能攒下这么多灵石定是不易,何苦把这般珍贵的灵气与灵石,浪费在这两个人族身上?我虽偏爱绝色皮囊,但你我同为妖族,我也并非非要取你性命不可,只要你不再护着这两人,我即刻便放你离开,绝不拦着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扯出一抹笑容,却因面皮僵硬,反倒比哭还难看,只执着地继续游说:“你该清楚,人族最是自私狡诈,若换作是你身陷险境,他们未必会这般倾力护你。”
“你本是妖,何苦偏要学人族讲义气?与我合作才是最明智的出路,就算她灵石再多,总有耗尽的一日,届时没了灵气支撑阵法,你照样不是我的对手,倒不如此刻弃了这两人,换自己一条生路,不过牺牲两个无关紧要的人族,便能保全自身,这笔买卖稳赚不亏。”
雪妖话音刚落,花若溪便先一步开口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看向雪妖:
“你既知是无用功,又何必费尽心机策反青璃?世人皆知雪妖天性孤僻狡诈,是妖中最冷血无情之辈,对同族尚且赶尽杀绝、毫不手软,又怎会平白给人留生路?你这番说辞,未免太可笑了些。”
“你会这般好心,因我是妖族便放我走?这话别说我不信,怕是你自己都骗不过去。”青璃眉眼冷淡,一语戳破雪妖的虚伪。
“我怎会不信?若非念着同族情分,我何须多费口舌,直接取你性命便是!”雪妖急声辩解,僵硬的脸上强撑着笃定,眼底却藏着慌乱。
“你不是不想取,是根本取不了!”
花若溪陡然抬眸,眸光锐利如寒刃,直直刺向雪妖,那穿透力仿佛能洞穿他所有心思,看得雪妖浑身一僵,面皮绷得更紧。
“我猜你先前一直藏在暗处不敢现身,定是我们之中有你忌惮的存在——要么是人,要么是物,不然你不会等我们几人分散,才敢冒头作祟。”
她语气从容,字字句句都戳在要害上,“但凡有点脑子都清楚,落单之人远比抱团三人好对付,可你放着孤身一人的夜冷轩不找,反倒缠上我们,你忌惮谁,答案早就摆明了。”
雪妖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去,周身寒煞翻涌,脚下的雪都结了一层薄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