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历练时,她抢夺过月神教一位长老的机缘,还当众羞辱对方,就连寒剑宗的几位内门弟子,也因无意中冲撞了她,被她用毒草折磨得苦不堪言……
一桩桩、一件件,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
白城猛地惊觉,他一直以为凤灵是天之骄女,众星捧月,可实际上,除了他身边那几个趋炎附势的亲传弟子,竟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她好。
她的骄傲与蛮横,早已将身边的人得罪殆尽,甚至不少人对她恨之入骨。
到底是谁?
是被她废去灵根的弟子复仇?
还是被她抢夺机缘的月神教长老报复?亦或是那些被她折磨过的修士联手设计?
白城顺着记忆回想,却发现竟有数十人都有杀害凤灵的动机,而他,根本无法确定究竟是谁下的手!
巨大的恐慌与无力感席卷了他,他瘫坐在椅子上,脸色从惨白转为灰败,眼神空洞地望着大殿顶端,嘴里喃喃自语:“怎么会……她怎么会得罪这么多人……”
殿内一片死寂,只剩下白城绝望的呢喃。
众人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,心中各有感慨。
袁秋水轻轻叹了口气,说到底,白凤灵的死,终究是她自己种下的因果。
夜冷轩则收回目光,落在青璃身上,眼底的寒意稍稍褪去,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。
而戒律堂的大长老,看着眼前的局面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青璃的嫌疑虽已洗清,但真凶依旧逍遥法外。
更棘手的是,白凤灵的仇家遍布修真界,想要逐一排查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且这些仇家背后,或许还牵扯着其他势力,稍有不慎,便会引发更大的风波。
这桩命案,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朝着更复杂的方向发展而去。
“白门主。”戒律堂大长老的声音如晨钟暮鼓般沉稳,将白城涣散的心神重新拉回现实。
“大长老?”白城抬起头,眼底满是血丝。
“根据我们刚刚查实的情况,夜冷轩所言属实。”
小主,
大长老缓缓开口,“青璃昨日确与他及其他七人同在忘忧谷,并未踏足南峰一步,如此一来,你口中那名声称亲眼见到青璃与白凤灵争执的弟子,便显得极为可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