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冷轩见状,并未阻止。
他心中确实有诸多疑问想问小虫,可眼下花若溪的安危才是头等大事,那些话,只能暂且压在心底。
此刻的花若溪,脸上、脖颈间那些狰狞的妖纹早已褪去,恢复了往日的清丽模样,可脸色却白得像纸,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若不是亲眼见过她失控时的恐怖模样,又感受着她体内残存的紊乱气息,恐怕真会误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。
片刻后,鬼医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并无诊病时拒人于外的规矩,见夜冷轩与无相子守在一旁,也未曾驱赶,径直走到床边。
只见他抬起右手,指尖骤然涌出无数根细如发丝的金线,金光流转间,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花若溪的四肢百骸。
“倒是有趣。”
鬼医的指尖微微一顿,唇边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,眼神里满是探究,“体内封印着一股足以掀翻天地的凶煞之力,灵脉早已被这股力量撑得寸寸断裂,却硬生生吊着一口气没死透,甚至那些断裂的灵脉,还隐隐有自行修复的迹象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花若溪胸前悬挂的一枚金色玉佩上,那玉佩是花若溪晕厥后,小虫偷偷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取出,小心翼翼挂在她颈间的,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暖光,护住了她的心脉。
“是因为这枚玉佩?”鬼医眼中闪过一丝兴味,显然对这枚玉佩产生了浓厚的探索欲,他操控着一根金线,缓缓朝着玉佩探去,想要一探究竟。
可那金线还未触及玉佩,便被一只小小的绿爪子狠狠拍开!
小虫猛地跳到花若溪与鬼医之间,小小的身子张开,像一堵坚实的屏障,圆睁着眼睛,对着鬼医龇牙咧嘴,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:“不准碰她的东西!”
“啧,竟是只开了灵智的隙影虫。”
鬼医一眼便识破了小虫的身份,见它护得这般紧,倒也不恼,反而愈发觉得有意思,“罢了,不碰便是。”
他收回右手,那些侵入花若溪体内的金线也随之尽数退回,指尖的金光渐渐敛去。
“行了,这病,不用治了。”
“前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