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沁玉回到侯府之时,天已经上了黑影。
几人下了马车,陈沁玉走在最前头,进了府门后,陈沁玉才停下脚步。
她转身看向宁静姝:“这几日,你便在芷兰轩里好生思过吧。”
宁静姝只抬起眸子看向陈沁玉:“母亲……”
陈沁玉摆摆手:“无需多言,你既做错了事,走错了路,便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”
宁静姝哑然,陈沁玉也没多做停留,与吕青蝶一道去了落樱苑。
“母亲,二嫂嫂莫不是犯了什么错?”
陈沁玉也没打算瞒着吕青蝶:“你猜是何人同我说太后最喜金银首饰,艳丽之色?”
吕青蝶恍然大悟:“是,二嫂嫂?”
陈沁玉点点头:“以往我只当她性子清冷,不喜与人攀谈,如今瞧着,倒像是装出来的。”
“二嫂嫂这心思,未免太深沉了些,我竟也丝毫未察觉。”
“莫说是你,便是母亲,也险些着了她的道。”
吕青蝶叹了口气:“只是一个侯府而已,便有这么多是非之事,若是在皇宫里,岂不是……”
陈沁玉拉着吕青蝶的手:“宫中之事,可不是你我能置喙的,咱们只需顾好自个的事便好。”
将吕青蝶送回落樱苑后,陈沁玉这才回了善德堂。
一日未在府里,这侯府倒还算平静。
许是乏了,陈沁玉躺在床榻上没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,待她再醒来之时,日头已经爬了老高。
“夫人,出事了。”
门外响起李嬷嬷的声音,陈沁玉披着衣裳坐起身来:“出了何事,进来说。”
李嬷嬷推门而入,又赶紧将门关上,生怕外头的凉气进到屋里来。
“夫人,武安侯府来人了。”
陈沁玉起身坐在铜镜前,李嬷嬷站在身后伺候着。
“就,就还是那个,之前来咱们侯府提亲的林卓凡的叔父。”
陈沁玉蹙着眉头:“林之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