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上女眷……”
李嬷嬷在旁边附和着:“那大小姐,大少夫人,二少夫人,岂不都要随夫人一同前往宫里?”
陈沁玉将请帖合上:“青蝶自是要随我去的,沐锦如今怀着身孕,身子多有不便,此事还需问过她的想法,至于静姝,前些日子她染了风寒,若是身子尚未痊愈,便不叫她去了。”
“夫人说的是,宫里娘娘身份尊贵,若是过了病气,只怕还要连累侯府。”
陈沁玉点点头:“此事侯爷可知晓?”
“宫中的事,侯爷自是知晓。”
陈沁玉已记不清上一回进宫是何年月了,自打她嫁入侯府,便没再踏进过宫门半步。
她只记得自己年少之时,曾跟随父亲与大哥去过宫里,如今回想起来,只让她觉着恍惚。
原本她受父母长兄疼爱,乃是将军府最快乐最无忧的人,却因为嫁给吕仁书,变成现在这副模样。
早知如此,她便不该因为觉着吕仁书痴情又可怜,就嫁给他做妻子。
她不该嫁!
思绪回到眼前。
“皇后娘娘可是与武安侯府有牵扯?”
李嬷嬷暗自思忖片刻:“好似武安侯府侯夫人乃是皇后娘娘的妹妹。”
陈沁玉自嘲地笑了一声:“上回去武安侯府恭贺老夫人寿宴,怕是已经将侯夫人给得罪了,眼下皇后娘娘叫我前往宫中赴宴,只怕另有图谋。”
李嬷嬷面上尽是担忧:“夫人,那当如何?”
“皇后娘娘亲自差人送来的请帖,我自是没有法子回绝,索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这么说着,陈沁玉突然想起一个人来,也许,他能派上用场了。
翌日。
晌午时分,陈沁玉先去了福宁居。
李嬷嬷将补品递给粉黛:“都是夫人亲自挑选的,给你们大少夫人补补身子。”
粉黛福身谢过,将东西都接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