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看了一眼石头,看着他眸中的坚定,点了点头。
吕方招更急了:“脏的是我?我可是你的亲生儿子!”
陈沁玉默默点点头:“是,你是我的亲生儿子,可方才你是怎么说的,你说我身为侯府主母,丢尽了侯府颜面,你说要请侯爷对我用家法。”
“方招,你说那些话的时候,可曾记得我是你的母亲?”
吕方招哑然,他咽了咽口水,而后才开口:“这侯府何时变成你说的算了,说到底你也只是个妇人,一个妇人,能成什么事?”
吕仁书面色不虞,今日这事他是看明白了,定是吕方招心里记恨小翠一事,这才将她的父母找来闹了这么一出。
只可惜,陈沁玉一眼便识破了他的伎俩,所以她能顺利脱身不说,还能顺手将这一切压在吕方招身上。
此事既是吕方招做的,想必与谢素莲也脱不了干系。
吕仁书暗自看了一眼谢素莲,见谢素莲垂下眸子,他这心中已十分了然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,都厉害得紧。”
吕仁书怒不可遏,他在前朝已是步履维艰,后宅又乱成这副模样,他这心里也愈发憋闷。
这不,吕仁书思来想去,还是得找个由头发一发火:“方招有一点说的也没错,只是两个下人,你又何必费这个心?”
陈沁玉没想到吕仁书竟先将矛头指向自己,明明今日之事,她是一片好心,真正做错事的是吕方招。
不妨事,既然他问了,那就好好跟他说道说道。
陈沁玉上前一步:“妾身好心给小翠赐婚,实则也是为了方招,方招轻薄人家不成,若是传出去,咱们侯府的脸面那才是要丢尽了。”
“如今妾身给小翠赐了婚,又给他们办了酒席,既保全了侯府颜面,又促成了一桩喜事,那才是一举两得。”
吕仁书眼皮子抽了抽,陈沁玉的话叫他挑不出半点毛病来。
顿了顿,陈沁玉又继续说道:“只可惜,妾身这良苦用心,却没能叫方招满意,今个他竟想出这等事来污蔑妾身,着实让妾身寒了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