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方招被拖进后院柴房的时候,嚎叫声传遍了侯府。
下人们都被惊醒了。
“怎么回事,大爷这才出去几天,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不知道啊,没听说,这大半夜的,莫不是又惹了夫人不高兴?”
“真没一天消停日子,他这来了不要紧,只怕还要连带着咱们的日子都不好过。”
“走,出去瞧瞧去,就当给大爷接风洗尘了。”
几个下人这么说笑着,便披着衣裳推门走了出去。
外头这天寒地冻的,柴房里只有两床硬挺的破旧被子,吕方招挣扎了一路,最后还是被推进了柴房。
里头臭气熏天,吕方招刚进去就险些呕了出来:“放我出去,我给你们银子,快放我出去,这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儿。”
李嬷嬷冷言冷语道:“夫人说了,没有她的命令,谁也不许放大爷出来,你们可都听到了。”
那几个下人站在一处,纷纷应了一声。
沈嬷嬷看了一眼吕方招:“大爷放心,如今天气冷了,柴房里也没了老鼠,大爷安心待着。”
吕方招怒不可遏:“你们,你们几个老奴才,竟敢这样跟我说话,待我出去,我定不会轻饶了你们。”
李嬷嬷与沈嬷嬷二人对视一眼,而后直接转身离开了。
彼时。
福宁居。
府医已经到了。
柳沐锦躺在床榻上,面色苍白如雪。
“沐锦,她如何了?”
陈沁玉心一直揪着,她身为女子,自是知晓做母亲的不易。
府医将手收回:“夫人,大少夫人胎像紊乱,怕是又遭受了刺激,我这便去开些安胎的方子来。”
粉黛在旁边哭成了泪人:“夫人,您定要为大少夫人做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