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见状,本想阻拦一句,可一瞧见吕仁书愤怒的神情,她还是将话咽了回去。
“侯爷,老奴先告退。”
张嬷嬷是个识相的,即便她有心护老夫人,可发生了这样的事,她也是自身难保。
“等等!”
吕仁书厉喝一声,张嬷嬷赶紧跪了下来。
“你跟随老夫人多年,无尘与老夫人之事,你可知晓?”
张嬷嬷咽了口唾沫,纸终究包不住火,该来的还是来了:“回侯爷的话,老奴……”
只是她话还未说完,便听到老夫人微弱的声音传来:“此事她不知情,你莫要为难她。”
张嬷嬷一听,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,她跪着爬到床边,看着老夫人:“老夫人,是老奴没有伺候好您。”
老夫人叹了口气,胸腔上下起伏,看上去连最简单的喘气都十分艰难:“你出去吧。”
张嬷嬷将被子往老夫人胸前拉了拉,这才起身走了出去。
老夫人尚未出阁之时,张嬷嬷便是老夫人身边的丫头,而后又跟着她入了侯府大门。
在修缘寺的那些年,张嬷嬷一直伴在老夫人左右,所以与无尘苟且之事,她怎会不知晓?
说起来,很多次都是她在替他们二人打掩护。
如今一晃几十年过去,老夫人的事终究还是被揭了出来。
要怪便只能怪陈沁玉,若非她多嘴,老夫人又如何会晚节不保?
张嬷嬷一边咬牙一边攥着拳头,老夫人恨透了陈沁玉,她的确该死,她该遭人践踏,死无全尸才好。
屋内,只有吕仁书与老夫人二人。
吕仁书看着床上的母亲,百感交集,他记得母亲的好,可他也不能容忍自己的母亲做出那等有辱门楣的事来。
“你可对得起父亲在天之灵?”
老夫人嘴唇动了动:“眼下说这些,还有何意义?”
“你可知那些大补丸是在何人手中买的?”
老夫人点点头:“便是在无尘手中所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