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仁书已经懵了,父亲英年早逝,母亲含辛茹苦将他们养大,而后便搬去了修缘寺,一心礼佛向善,为侯府祈福。
这一去,便是许多年,谁知老夫人身子骨一直不好,在寺里生活多有不便,而后陈沁玉又入了府,吕仁书才将她接回侯府来。
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自己的母亲竟与外男有染:“都给我闭嘴,回府,全都回府!”
陈沁玉不以为然:“无尘,我有没有污蔑你们,你们自个心里最清楚,不过,你们若是不承认,我倒也能拿出些证据来,譬如,无尘大师怀中藏着的那个丝帕,莫不就是你与母亲的定情信物?”
“又或者是母亲常年拿在手中不舍得的放下的佛珠,大抵也是你赠与她的吧?”
两人一听,身形都跟着晃了又晃。
吕仁书怒不可遏:“陈沁玉,本侯说的话你也不听了吗?你莫不是想爬到我头上去?”
陈沁玉故意迈着小碎步走到吕仁书身侧:“妾身不敢,不过妾身还是要提醒侯爷一句,母亲在外头那么多年,难保不会有个私生子什么的,如今侯府风雨飘摇,可保不齐有些人动了什么心思,想要侯爷退位让贤呢。”
“他们现在敢对妾身下手,今日若是妾身交代在了这里,那下一次,他们又会对谁下手呢?”
陈沁玉这一番话直击吕仁书天灵盖,他猛然意识到,那一桩桩一件件对侯府无益之事,竟大都有母亲参与。
包括今日,她竟未跟自己先行商议便自作主张找来了无尘。
她这般行径,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见吕仁书有些晃神,老夫人彻底急了:“陈沁玉,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,挑拨离间,我与无尘本就萍水相逢,你若再颠倒是非黑白,今日我便叫仁书休了你。”
陈沁玉勾着嘴角,狡黠的目光落在老夫人身上:“只怕你说的话无用!”
老夫人气急,只觉胸口一阵憋闷,险些背过气去。
无尘被困了许久,正想趁乱溜走,可他步子还没迈开,便见京兆府的官差走了过来。
“是何人报的官?”
陈沁玉朗声说道:“是我,官爷,这里有人招摇撞骗,说我昭远侯府有邪祟作乱,还请官爷给做个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