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沁玉不解:“母亲,儿媳虽被邪祟附了身,可儿媳从未做过坑害侯府之事,母亲怎可如此冤枉儿媳?”
老夫人可顾不得其他:“牙尖嘴利,事已至此,你还想为自己辩解,今个我便叫无尘师傅将你除了去,看你还如何坑害侯府?”
就在这时,吕仁书姗姗来迟,出现在众人面前:“到底发生了何事,怎地一刻也不得安生?”
老夫人脸色一暗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吕仁书面色不虞:“侯府闹出这么大动静,你们到底欲意何为?”
老夫人没好气地瞪了陈沁玉一眼:“你既来了,那便瞧着吧,你的身边人,她被邪祟附了身,这才叫侯府处处不顺。”
无尘上前一步:“见过侯爷,无尘路过此地,瞧着侯府上空被黑气覆盖,这才……”
吕仁书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老夫人,他一个读书人,自是不会信那些,如此说来,此事定是与老夫人脱不了干系。
“此事交由我便可,你不必多问。”
老夫人想将吕仁书赶走,以免多生事端。
但陈沁玉既然将吕仁书叫来了,又如何能轻易让他走:“侯爷也相信他们的话吗,侯爷也认定是妾身害了侯府吗?”
见陈沁玉这般问,吕仁书也不知作何回答。
老夫人急得不行:“这鸟可都在你头上飞着呢,那邪祟定是在你身上,你这般狡辩怕是想迷惑侯爷心智!”
陈沁玉叹了口气:“母亲,这鸟儿为何在儿媳头上飞,母亲难道不知晓吗?”
老夫人眉心一沉:“我又如何能知晓?定是你身子污秽,沾染了邪祟,与我何干?”
陈沁玉冷笑一声,她往前走了两步,那些鸟儿也都跟着往前飞了一点。
围观的那些人见状,也开始对着陈沁玉指指点点。
“这,这邪祟怕是真在侯夫人身上,你们看那些鸟儿,只跟着夫人一人。”
“这邪祟未免有些太猖狂了,大师快想法子将邪祟除了去吧。”
老夫人闻言也跟着附和起来:“是啊,大师,快想法子救救侯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