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旁边也有人瞧出了菜谱的不对劲:“我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,这菜谱怎么与旁边的酒楼十分相似,你们该不是在耍我们?”
陈沁玉看了那人一眼,那人也看了一眼陈沁玉,两人四目相对,并未多做纠缠。
小厮赶紧上前解释:“都是些家常菜,名字有些类似倒也正常,诸位不若先尝尝小店的口味,如何?”
那人似是不服气:“叫你们掌柜的过来,我在春山酒楼可是吃了好多年了,他们家的招牌菜我最是熟悉,你们店旁的菜不说,就这几道招牌,分明与春山酒楼的一模一样。”
陈沁玉干咳了两声:“一模一样倒不至于,兴许只是有些相似呢?”
“相似,这可不是相似,这分明就是在抄春山酒楼,他们这般行径,着实令人不耻。”
陈沁玉暗自给了那人一个眼神,似是赞赏:“那不妨听听掌柜的如何说。”
话音刚落,方才在外头吆喝的那人走了进来,想必他便是这酒楼的掌柜。
“诸位稍安勿躁,小店都是些家常菜,既是家常菜,总归是要与旁的酒楼撞上的,诸位不若先尝尝小店的手艺,如何?”
陈沁玉有些失望,这说辞与方才小厮所言如出一辙,莫不是他们提前规训好的?
那男子不依不饶:“家常菜归家常菜,我也没多说什么,可这几道春山酒楼的拿手招牌菜,怎地你这也有?”
“莫不是你们与春山酒楼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?”
陈沁玉又适时的附和了一句:“倒也不是与春山酒楼的一样,这里的价格是要便宜些。”
那人一听,顿时悟了:“掌柜的,你们怕不是在故意针对春山酒楼?”
掌柜的连连摆手:“怎会怎会,绝无这等可能,更何况那春山酒楼的几道招牌菜,靠的是他们自个的秘方,这等机密的东西,旁人是万不可能知晓的。”
陈沁玉暗自抿了一口茶水:他竟还知晓秘方的事!
“不过诸位放心,小店虽没有春山酒楼的秘方,但口味定不会比春山酒楼的差,诸位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。”
见掌柜的如此自信,陈沁玉心头愈发生疑:“春山酒楼口碑誉满京城,放眼望去,似乎还没有人敢说这样的话。”
掌柜嘿嘿一笑:“夫人就且将心放在肚子里,若是今日菜色比不上春山酒楼,小店一分钱都不收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