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猛怒喝一声:“吕仁书,你简直欺人太甚。”
吕仁书一脸茫然,他看着陈沁玉想要辩解:“我,我……”
陈沁玉一脸愧疚地看着他:“侯爷,是妾身的错,妾身不该叫昭华住进府里来,若她没有入府,便不会有今日之事。”
看热闹的那些人,已经被陈沁玉的所作所为彻底打动了。
“侯夫人配享太庙啊。”
“吕侯爷当真有些有眼无珠了。”
“真替侯夫人不值。”
吕仁书也懵了,他本以为陈沁玉知晓此事后会大闹不止,届时他也好借此机会反将一军,将一切都归咎在陈沁玉身上。
谁曾想,她竟连一句责怪的话都没说,反倒将所有都揽在了自个身上。
眼下吕仁书只觉自己禽兽不如,更是在众同僚面前丢尽了颜面。
就在这时,林远站了起来:“侯爷家事,旁人本不该多言,可如今既叫我等瞧见了,我也只能劝侯爷一句,家和,国才能兴盛,若是侯爷连侯府家事都处理不好,又如何有心思为圣上分忧?”
“是啊,吕侯爷,今日这宴席,怕是有些多余了,日后侯爷还是好自为之。”
“告辞。”
“告辞了,吕侯爷。”
见有人带头离开,吕仁书赶紧起身想要辩解,可那些人只当没瞧见,没听见,纷纷离了席。
吕仁书懊恼地直拍大腿,好端端的一个宴席,竟变成现在这副模样。
陈沁玉则在旁边圆着:“今日之事,叫大家看笑话了。”
“实在是有愧于诸位今日前来应约,日后,侯府必定……”
陈沁玉话都还未说完,那些人便走了个干净,唯有一个年轻些的男子留了下来。
陈沁玉正欲开口,却见那人走到了吕仁书身侧。
吕仁书激动不已,还以为是什么至交留下来安抚他来了。
谁知那人将吕仁书拉到一边,而后又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侯爷,方才人多,在下未好意思多问,不知侯爷这般年纪还能如此雄伟,可是有什么秘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