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叹了口气:“马夫未招,老奴猜测,他定是拿了不少银子,才这般守口如瓶,至于那僧人,京兆府已经差人去寻了,夫人放心,沈嬷嬷已经将那人外貌描述了一番,京兆府也找画师画了像,想必很快就能寻到。”
陈沁玉点点头,而后心头生起一阵恶寒:好一个陈昭华,我收留你入府,虽说有别的目的,可总归也没有害你。
可你却这般恩将仇报,将心思用到了吕青蝶身上,此番,当真不能轻易饶了你。
“三爷可回来了?”
李嬷嬷看了一眼外头:“尚未到时辰,三爷当还未回府。”
“晚上差人去给他说一声,明日中秋佳节,便不必去宫里了,明日叫他随我出去走走,顺道给他添些新衣裳。”
“对了,给太子备的礼可都送去了?”
“已经按照夫人吩咐,送去了东宫,此事,当真不需知会三爷一声吗?”
陈沁玉摇摇头:“他还年轻,有些事我替他做便好。”
李嬷嬷应了一声,便退了下去。
忙碌了一整日,陈沁玉有些乏了,她坐在桌前,右手撑着眉心,竟有些昏昏欲睡。
另一边。
武安侯府。
书房内,林远正端起杯盏抿着茶水。
“你送来的这茶的确甘冽清香。”
站在他身侧的不是吕仁书,而是他一手送去军营的杜名贺。
“侯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