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又说回来,这该做的面子功夫还是要做做,免得日后东窗事发,闹出事端,别人还要将事情怪在她这个主母头上。
李嬷嬷听罢,赶紧上前一步:“夫人怎地直呼侯爷名讳,这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到了,定要大做文章。”
陈沁玉不以为然:“无妨,走,随我去书房瞧瞧侯爷可在府中。”
书房。
吕仁书一个人闷头作画。
只是今日这画上之人好似更成熟妩媚些,不比若兰那般娇羞可人。
房门被推开,吕仁书心头一颤,那颗在眼角的美人痣,生生落在了唇边。
顿时,吕仁书勃然大怒,好端端地一幅画就这样被毁了。
他刚要开口训斥,却瞧见来人是陈沁玉。
吕仁书硬生生将怒火压了下去:“夫人,你怎么来了?”
见陈沁玉要走过来,吕仁书赶紧将画揉成了一团。
“侯爷,这是怎么了,莫不是不想见到妾身?”
吕仁书打着哈哈:“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,怎地夫人来了,也不见下人通报一声?”
“妾身是怕下人们吵到侯爷,这才没叫他们通报。”
陈沁玉看着被揉做一团的画,心下有些惋惜:“侯爷,您作画也不让妾身瞧瞧,就这样扔了,实在可惜啊。”
吕仁书又将那纸团踢远了些,生怕被陈沁玉捡起来:“画的不好,夫人来此,可是有事?”
陈沁玉点点头:“妾身来此,的确是有事与侯爷商议。”
吕仁书端起杯盏抿了一口茶水:“坐下说吧。”
“侯爷,妾身给您带了些点心,您且尝尝。”
陈沁玉将拎盒打开,从里头端出一碟子点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