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刚进侯府,便赶着去见了陈沁玉。
善德堂。
陈沁玉正准备去库房瞧瞧,看看能拿出多少银钱置办寿宴。
“母亲,儿媳见过母亲。”
陈沁玉刚走到门口,便迎上了宁静姝。
陈沁玉开始回忆前世里的宁静姝。
此人性子平和,如她的名字一般,喜静。
也知书达理,面面俱到。
上一世,陈沁玉只当她乖巧懂事,从不招惹是非,性子也不似柳沐锦那般刚烈。
可如今再瞧见她,陈沁玉总觉着那张脸背后似是藏着些令人参不透的心思。
她与吕明德过的还算不错,兴许是她知冷知热,兴许是吕明德怜香惜玉,二人明面上一向琴瑟和鸣。
只是,直到陈沁玉死,宁静姝都未生下子嗣。
陈沁玉每每问起,吕明德便囔囔着将此事搪塞过去。
那模样倒似有难言之隐。
陈沁玉后知后觉,莫不是吕明德身子有隐疾?
思绪回到眼下,如此说来,兴许他们二人到现在都未圆房。
怪不得新婚燕尔,宁静姝便回母家过了这许久。
陈沁玉冷笑一声,她教养出的两个“儿子”,一个日日流连于烟花之地,一个竟……
罢了,反正也不是她亲生的,她何需操心?
“听闻你父亲病了,如今可好些了?”
宁静姝点点头:“多谢母亲关怀,我父亲他已好了许多。”
“坐吧。”
陈沁玉看了看旁边的凳子,宁静姝没多言,只乖乖坐了上去。
宁静姝张了张嘴,而后又抿着嘴唇,陈沁玉自是瞧出了她的犹豫:“此番太子伴读一事,想必你也有所耳闻,明德性子欢脱,不甚稳重,实在不宜进宫。”
“母亲思虑周全,儿媳自不会有怨言,只是,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