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柱爷,你可真够坏的!”许大茂拍着大腿笑,越想越觉得有意思,“刚好我家还有点儿陈年的干蘑菇,放着都快发霉了,走,我也带上,咱俩一块儿去!”
说罢,许大茂便拎着干蘑菇,跟何雨柱一块儿直奔阎埠贵家。刚到门口,许大茂就扯着嗓子喊:“老阎!在家没?听说你病了,哥俩来瞧瞧你!”
屋里头,杨瑞华正端着碗给阎埠贵喂水,听见喊声忙应道:“是大茂啊!在呢在呢!快进来!”
门打开,两人就瞧见杨瑞华满脸愁云,“哎哟,老阎家的,这是咋了?”许大茂一脸假惺惺的关切。
“唉,不就是为那辆自行车嘛!”杨瑞华苦着脸叹气,“他那人心眼儿小,这一下子急火攻心,就病倒了。”
“嗨!不就丢辆自行车嘛,想开些。”许大茂说着,把蘑菇递给杨瑞华,“我这还有点儿陈年干蘑菇,给老阎补补身子!”
“还有我的!”何雨柱也把碗递上前,“家里也没啥好东西,就四个鸡蛋,给老阎炖个蛋羹啥的!”
瞧见蘑菇和鸡蛋,杨瑞华那皱成一团的眉头总算是舒展了些。
她忙接过东西连声道谢:“谢谢大茂,谢谢柱子!还是你们俩惦记着老阎!”“那必须的!”许大茂拍着胸脯,“对了,老阎人呢?”
“在里屋躺着呢!”
“嚯!敢情真卧床不起了?那我可得进去瞧瞧!”许大茂说着,抬脚就往里头走去,何雨柱赶紧跟上。
一进里屋,两人就瞅见阎埠贵躺在床上,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憔悴得不成样子。
尤其是那张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嘴,不仅起了一圈燎泡,嘴角还往下耷拉着,瞅见这副惨样,何雨柱心说真是活该,一辆自行车就把这铁公鸡疼成这样,真是开了眼了。
“哎哟喂!老阎啊!你咋病成这副模样了?”
许大茂装出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,“不就一辆自行车嘛,至于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