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摊了摊手,“抓贼这种事儿,交给公安同志不就行了?”
“我家老大已经去派出所报案了!”阎埠贵连忙说道。 “那就行了,等着公安来处理呗。”何雨柱慢悠悠地说道,“不过老阎啊,我劝你还是节哀吧。按咱们院的惯例,这自行车丢了,能找回来的可能性不大。” 他这话是故意捅阎埠贵的肺管子。
阎埠贵的心彻底凉了,是啊,他的自行车,怕是真的找不回来了。一股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,他眼圈都红了。“阎老抠!你别想转移话题!”贾张氏又咋咋呼呼地冲了上来,伸手指着阎埠贵的鼻子,“赔钱!
今天这钱你必须赔!”
“柱子你看!你看她!”阎埠贵苦着脸,指着贾张氏对何雨柱诉苦,“我就只是问了她一句,见没见过我的自行车,她就揪着我不放,硬是要讹我钱!”
“哈哈哈!”何雨柱忍不住大笑起来,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,“老阎啊,这事儿我可帮不了你。不过我倒是能送你一句话。”阎埠贵连忙竖起耳朵,“什么话?” 他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。
“人不狠,站不稳!”何雨柱凑近他,压低了声音,“何况对方还是个孤儿寡母,你怕她作甚?她再这么讹你,你就直接跟她:刚!你们阎家可是四个大男人,还怕她一个老泼妇不成?
再说了,现在可不是她那个好小叔子当大爷的年代了。” “爸!柱子哥说得没错!”一旁的阎解放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恶狠狠地瞪着贾张氏,“咱们阎家难不成还怕了她一个老泼妇?
她要是再敢讹咱们家的钱,看我不收拾她!”
“就是!”阎解旷也跟着附和,“她要是再敢撒泼,我弄死她!”何雨柱拍了拍手一脸赞许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