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真不知道贾家有啥‘传承’呢。”
“嘿,你连这个都不知道?贾张氏以前在院子里是啥样的人,你忘了?”
“对对对,贾张氏以前在院子里经常偷鸡摸狗的,要不是秦淮茹上班后家里日子好过了,估计还停不下来呢。”
“你说的就是这个‘传承’啊,别说,还真有点道理。老话不是说嘛,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。”
“可不是嘛,偷鸡摸狗的贼老妈,生出个偷盗国家财物的贼儿子。”
“嘘嘘,小点声,她们看过来了。”
陈金山走上前,严肃地说:“你是贾东旭的母亲吧?贾东旭犯的事儿可不小,你要是再阻拦我们办案,连你也一起带走。”
贾张氏本就个院里横,出了门就没了胆的主儿。
听了陈金山这话,她顿时就蔫了,可一想到贾东旭被抓的事儿,她又想再挣扎一下。
于是,她壮着胆子,叉着腰,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我东旭多老实的一个人,能犯啥事儿?你们别想诬赖他。哎呦喂,老天爷啊,可怜可怜我们贾家吧,没法活了,这群天杀的要把我们贾家住死里逼啊!”
秦淮茹在一旁也适时的低声啜泣着,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易中海,赶忙跑到易中海跟前,带着哭腔说道:“师父,您看这可怎么办啊?呜呜呜。”
易中海故作关切地开口:“淮茹啊,我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到底出了啥事呢。你劝劝你婆婆,别阻碍人家办事,这事儿啊,她拦不住的。”
说完,他心虚地把头转向贾家的方向,装作全神贯注地关注着场中事态的发展,仿佛这样就能把事情看明白了似的。
陈金山一挥手,果断下令:“把这个阻碍我们办案的老太婆绑回去。”
如今保卫科权力极大,仓库里的军火比公安所的还要厉害得多,连迫击炮都有,又怎会被一个只会撒泼打滚的老太婆吓住。
一声令下,几个保卫员立刻拿出绳子,三下五除二就把贾张氏捆得结结实实。
贾张氏拼命挣扎,可哪里是几个年轻力壮的保卫员的对手,只能破口大骂。一个保卫员嫌她嘴臭,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块脏抹布,把贾张氏的嘴给堵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