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觉得何雨柱是个可以信任的人,说不定自己还能和他联盟,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出。
不过,他隐瞒了做梦的事儿,倒不是不想说,而是他知道说了也没人会信,弄不好还会被人取笑。
何雨柱听后,并未怀疑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这有啥奇怪的,易中海收你为徒本来就是算计。你家没个顶梁柱,加上你性格软,好拿捏,他肯定首选你当养老对象啊。他们虽然也算计我,但我也就是他们的一个备胎。”
贾东旭着急地问道:“柱子,你说我现在该咋办?”何雨柱心里暗自琢磨:这会不会是易中海的新阴谋,想套我的话?可他们那些算计我都识破了,没必要再搞这一出啊。还是先看看他接下来想干啥吧。
于是,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贾东旭的问题,反而反问道:“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?”
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现在就想逃离他的掌控,多待一秒我都觉得窒息。”
紧接着,他又有些焦急地说:“柱子,我离开工位有一会儿了,我得先回工位了,我明天再来找你。”
说着,也没等何雨柱做出反应,便急匆匆地离开了。何雨柱思索了半天,也没理出个所以然来,索性也不再去想,往躺椅上一躺,闭目休息。
回到院里,碰到贾东旭时,两人只是目光交汇了一下。何雨柱不禁觉得好笑,心想:这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地下工作者接头呢?
第二天中午,还是那个时间,贾东旭果真又来了。
他对何雨柱说:“柱子,我现在就想早点摆脱易中海,你脑子灵光,有没有啥好办法?”
何雨柱讥讽道:“哟,这会儿知道我脑子灵活啦?你以前不一直喊我傻柱嘛。”
贾东旭顿时老脸一红,尴尬地笑道:“柱子,是我不对,看在咱们从小一块长大的份上,帮我想想办法。”
何雨柱想起小时候,自己确实总跟在贾东旭屁股后面玩,这才打消了继续讥讽他的念头。
不过,他还是想试探一下,便说:“要不你接着跟着他学钳工吧,钳工师傅工资挺高的,像易中海现在一个月应该能有五六十块吧。”
贾东旭着急地说:“不行,再跟他学钳工,我会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