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一听,顿时喜上眉梢:“可以吗,柱子哥?嘿嘿,我回去拿瓶酒。”说着,便像一阵风似的跑没影了。
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,也不再去想晚上大会的事儿,打算走一步看一步。
这时大米粥熬得差不多了,何雨柱把饭盒里的菜拿去加热。
三个饭盒里分别装着回锅肉、辣子鸡丁和鱼香肉丝,都是今天从小灶预先截留的,还有一个饭盒里装着跟后厨买的馒头。
等菜热好端上桌,许大茂提着一瓶西凤酒和一包花生米,鬼鬼祟祟地走进了何家。
何雨柱见状,打趣道:“傻茂,你这又是偷你爸的酒,就不怕你爸收拾你?”
许大茂满不在乎地说:“先多吃多喝点,回去也好扛揍。”
何雨柱见他心思全在饭菜上,估计这小子是真馋坏了,也就不再逗他,和他一起加入了干饭的队伍。
不一会儿,院里传来一阵破锣声,夹杂着阎解成的喊声:“院里的人听着,六点半准时在中院开全院大会!”
何雨柱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竟然连块手表都没有。
也不知道以前没手表的时候,自己是怎么把握时间的。
趁现在买东西还不用票据,明天得去买些东西,记得在梦境里也就是今年开始逐步实施统购统销的吧。
现在,何雨柱有意让雨水参与家务劳动,以防出现梦境里被秦淮茹钻空子的情况。
饭后,雨水负责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,何雨柱则和许大茂搬着条凳坐在自家屋前。何家屋子位置优越,大会恰好就在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