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看不出来,平时人模狗样的阎老师居然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还一直尊敬他是人民教师呢,真是白瞎了这个职业。”
“我早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,谁家好人天天守在门口拦着邻居,就为了占点小便宜。”
“就是就是,整天没话找话,死皮赖脸的,被他烦得没办法,只能给他一颗葱、半头蒜的。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许富贵接着问道:“阎老师,下午我还跟你聊得好好的,你怎么突然就去拔我自行车的气门芯了呢?”这时的阎埠贵,头都快低到裤裆里去了,听到许富贵的问话,赶紧解释道:“不是,大茂说我的车是……是杂种车,我气不过,就想给他个教训,可我真没偷你的车轮子啊,老许,你得相信我。”
许富贵笑着说:“阎老师,我就是相信你,才让大茂去报警,好还你个清白。”不得不说,许富贵这人阴狠得很,表面上一口一个阎老师,可报警的态度却异常坚决,还说得好像是在为阎埠贵着想似的。在这全院里,也就易中海能跟他较量较量,至于刘海中和阎埠贵,就算两人绑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不一会儿,许大茂就带着四个军管会的同志赶来了。他跟何雨柱说了声,把自行车放回何家堂屋了,然后转身走到许富贵旁边,帮着补充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只见带头的那个干部模样的人问道:“谁是阎埠贵同志?”阎埠贵哆哆嗦嗦地站了出来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是。”军管会的干部严肃地问道:“阎埠贵同志,你说你只拔了自行车的气门芯,那自行车的车轮子去哪儿了?”
阎埠贵赶紧摆手,急切地说道:“领导,我真的只拔了气门芯,没偷自行车的车轮子啊。我是个小学老师,我拿自己的人格担保,我真没偷。”他这话一出,又引来了周围群众的一阵奚落。
“切,就你阎埠贵还好意思提人格二字。”就连军管会的那个干部,脸上也露出了鄙夷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