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顿时又羞又恼,赶紧加快脚步走到自行车旁,仔细端详起来。
果不其然,正如许大茂所说,这自行车是永久牌的车架,飞鸽牌的钢圈。
当时他只留意到永久牌车架结实,哪曾想一辆车竟用了两个牌子的部件。
但阎埠贵哪会怪自己,只能迁怒于许大茂。
可许富贵就在旁边,他有所忌惮,只能在心里暗暗记恨许大茂,打定主意一定要给许大茂和许家一个教训。
他原本还打算拿这件事在何雨柱面前显摆一番,好让何雨柱看看自己终于惩治了这个令人恶心的“癞蛤蟆”。
何雨柱听后也觉得解气,不过还是提醒许大茂:“傻茂,你就不怕这老东西报复你吗?”
许大茂满不在乎地说:“只要老阎家敢算计我,看我爹怎么收拾他们。”
何雨柱鄙夷道:“还以为你自己有多大能耐呢,说到底还不是靠爹。”
许大茂举起酒杯和何雨柱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,说道:“靠爹又不丢人,哥们才十五岁呢。”
晚饭结束后,不出意外,许大茂又喝醉了。何雨柱一把将他扛在肩上,往后院走去。
开门的是许母,她见许大茂又醉了,一边数落许大茂,一边感谢何雨柱。
何雨柱借口酒喝多了要去休息,赶忙离开了许家。
真不知该不该感谢何大清,他虽然跑了,但至少没人在自己耳边唠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