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刘晔已召集长安的工匠与民夫,以“加固长安城墙,为迁都后迎接献帝回长安做准备”为名,开始整修城防。他亲自督查:将城墙加高三尺,在墙外深挖两丈宽的护城河,在城门处增设铁闸;又从长安粮库调出五万石粟米、三千副铠甲,存入皇宫内的粮仓与武库,以备不时之需。
“刘大人,曹操在长安的眼线不少,咱们加固城防,会不会被他们察觉?”工匠头领问道。刘晔笑道:“就说‘迁都后长安仍是重镇,需加固城防以护百姓’,这理由合情合理,曹操的眼线即便上报,也只会认为是中枢的常规举措,不会多想。”
三日后,赴洛的五万老弱士兵在长安城外集结,副将手持董琰的“调兵令”,高声道:“奉董相国、曹司空之命,我等赴洛护新都,待迁都事成,便回长安与家人团聚!”士兵们虽多为老弱,却也盼着能去洛阳见见繁华,无人质疑。
曹操派来的使者查验名册时,见“五万士兵”的名字都在,虽觉士兵年龄偏大,却也未多问——在他看来,只要兵力数量够,便能向曹操交差,至于士兵强弱,日后可在洛阳再训练。使者当即写了一封“调兵顺利”的密信,派人送往洛阳。
送走赴洛士兵后,董琰登上长安城头,望着士兵远去的方向,心中仍有忧虑。刘晔走到他身边,轻声道:“相国,长安如今有两万精锐留守,城防也已加固,即便曹操发难,也能坚守数月。咱们只需撑到董公回师,便能扭转局势。”
董琰点头,却叹道:“我只盼董牧能早日平定西境,察觉这边的异动。此前我太过信任曹操,投入太多‘前功’——若早听子扬之言,防着曹操掌兵,也不会有今日之险。如今虽做了应对,却仍是被动,只盼曹操尚无不臣之心。”
刘晔道:“相国不必过于担忧。曹操即使笼络了士族,却也有弱点——士族多为利益而来,若战局不利,必生异心。咱们只需稳住长安,静待董公归来,便是胜算。”
董琰看着刘晔坚定的眼神,又望向远方的西境,心中涌起一丝希望。他知道,如今的应对虽只是“防患未然”,却也为自己争取了时间——只要能撑到董牧回师,曹操的阴谋便会不攻自破。
而远在洛阳的曹操,接到使者“调兵顺利”的密信后,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。他不知道,董琰已暗中调换了士兵,加固了长安;更不知道,献帝与董琰、刘晔已布下了一道“防险之策”。一场关乎大汉命运的较量,已在暗中拉开序幕,而胜负的关键,正取决于谁能更快抓住对方的弱点,谁能更早等到援军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