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陈默干脆利落地答应，“你的价值，决定你的待遇。”

安德鲁深吸一口气，开始交代：“我提供给弗雷德里克的，主要是您和苏小姐的行程习惯、安保力量的常规配置，以及……‘默资本’部分海外资金的流动偏好。关于‘老师’……这个代号我很陌生，弗雷德里克从未向我提起过，至少，我不是他。”

陈默目光微凝，示意他继续。

“‘毒药博士’……他的实验室位置，我上次提供的大致区域是准确的。但他具体藏在哪里，我也不清楚，那个人非常谨慎。至于他和弗雷德里克……”安德鲁脸上露出一丝嘲讽，“那个老毒物嫌弃弗雷德里克在首尔和香港连续失败，太过愚蠢，连累了他的声誉和安全，更抱怨弗雷德里克支付的报酬与风险不成正比。而弗雷德里克则认为‘毒药博士’下毒计划进展缓慢，没有达到预期效果。两人在婆罗洲袭击失败后，彻底闹翻了。据我所知，‘毒药博士’已经单方面终止了与弗雷德里克的合作，并且……他似乎也在躲着罗德里格斯家族，好像手里有什么东西，是弗雷德里克志在必得的。”

小主，

陈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内讧了？这倒是个有趣的消息。能让弗雷德里克志在必得的东西，会是什么？新型毒剂的配方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
“东西？什么东西？”陈默追问。

“这个……弗雷德里克没有明说，似乎非常忌讳。”安德鲁摇了摇头，“我只隐约听到他咆哮时提到过‘钥匙’……具体的，我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
钥匙？陈默将这个模糊的词记在心里。
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，陈默又反复盘问了诸多细节，确保没有遗漏。安德鲁为了活命，倒也配合，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如同挤牙膏般，一点一点吐了出来。

当陈默最终走出审讯室时，外面等候的“暗影”小组负责人，一个代号“幽魂”、身形瘦削如同竹竿、眼神却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，立刻迎了上来。

“老板，怎么处理？”幽魂的声音低沉沙哑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。

“暂时留着他，看管好。他还有用。”陈默吩咐道，“把他交代的情报，尤其是关于罗德里格斯家族情报获取渠道的部分，立刻整理出来，发给志恒，协助他完成‘涅盘’计划的收尾工作。”

“是。”

陈默走到安全屋的通讯中心，这里拥有着堪比小型军事基地的加密通讯设备。他接通了与香港山顶豪宅的专线。

视频很快连接，屏幕上出现了苏晚晴清冷的面容，背景是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