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脸女人嗤笑一声,晃了晃手里的激光枪,“小妹妹脾气不太好啊,一把小射线枪,吓唬谁呢,我这玩意儿虽然老,但发下去,你这漂亮脸蛋和后面那小美人的身体,可都得开个大窟窿……”
说话间,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不是被蓝蓉的枪口吓到,也不是忽然良心发现。
而是因为就在她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,一道无声且迅速的银光从蓝蓉身后发出,精准的将疤脸女人腕骨射穿,伴随着剧烈的烧灼感,疼痛让她松开了手中的武器。
“呃啊——!”疤脸女人痛呼出声,捂着手腕踉跄后退,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滴落到地面。
她脸上的狞笑和贪婪已经被难以置信的惊骇取代,此刻死死盯着地上的血渍,又猛地抬头看向兰蓉身后,那个刚刚还被她们当作待宰羔羊的omega。
开玩笑的吧,这怎么可能?
虽然不知道谢听渊的武器从何而来,但蓝蓉没有任何迟疑,一脚踩在那柄沾染血迹的老式激光枪上,手中射线枪稳稳指着对面剩下的,几个被这变故惊呆的同伴。
谢听渊这才慢吞吞从蓝蓉身后走出来,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,甚至还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,看向痛得龇牙咧嘴的疤脸女人,“咦,你的枪怎么掉了?”
“你、你做了什么?!”疤脸女人又惊又怒,她根本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打穿了手腕,只觉得手腕一痛,枪就脱了手。
身后的几个同伴也没看清攻击从哪来,还在奇怪老大怎么就忽然受伤弃枪了。
“啊。”谢听渊发出一声短暂又带了着困惑的声音,“我只是不喜欢被人用枪指着,毕竟像我这样的omega会觉得十分不安啊。”
他说话的语调很是温和,可在场所有人此时都只有一个念头:不安的是我们这些beta才对吧!那样悄无声息的武器,如果对准的不是手腕而是脑袋的话……
疤脸女人想到这脸色煞白,忌惮的瞥了一眼面前两人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我们走。”
身后的同伴如蒙大赦,连忙搀扶着受伤的老大,都没敢捡了蓝蓉踩住的那把激光枪,就狼狈不堪地钻进旁边杂乱的缝隙中,很快消失不见。
那些原本窥探的拾荒者们,此刻都老实下来,纷纷收回目光,假装专注地翻找自己面前的垃圾,再也不敢往谢听渊身上多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