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离开的谢听渊则走在村道上,像原主平时那样在村里各处闲逛,大概是陈婆和李卫东的事被传了开来,路上遇见大队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敬畏和狂热。
甚至有几个大婶凑上来想问问最近的运势,谢听渊看了下面相大部分人都平平淡淡,只有一人脸上带点霉气,却也只是像丢了点东西之类的小倒霉事,便用惯常的话将几人哄的开开心心散了。
谁知刚走出没多远,就见到一个面色愁苦的老汉牵着一头精神萎靡、走路打晃的母羊走过来。
谢听渊错开身想要让路,谁知道老汉居然牵着羊走到了自己面前,“谢、谢大师,大队里这羊不吃不喝两天了,您看能不能也请胡仙娘娘给瞧瞧,要是这羊没了,年底小老儿我这工分都不够赔买羊的钱……”
哈?
他嘴角微抽,这羊明显是消化不良或者误食了什么东西,他不是算命先生吗?怎么业务范围还拓展到兽医了。
原本谢听渊想拒绝,可看见老汉那布满沟壑的脸上带着殷切期盼,想起这人是茶亭大队的困难户,家里就他和一个孙子,两人都被大队长安排了轻省的活好赚点工分,要是这羊死了,恐怕年底两人不仅分不到多少粮食,还得倒欠大队里。
于是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算了,兽医也是医。
谢听渊故作高深的绕着那母羊转了两圈,实际上按照兽医的方法看了看羊的眼睛和腹部,发觉这羊居然怀孕了,而且还误食少量有毒的草料导致肠胃消化不良,于是又蹲下身按压羊的瘤胃,发觉异常紧实。
“这羊怀孕了,有金叔你得跟大队长说一下,加些其他饲料,不能光喂干草了,另外就是吃坏了东西有些胀气,你让大队长买点消食的混饲料干草里一起喂就行。”
“这咋可能嘞,俺们大队里就两头母羊啊?”老汉听见这话,眼睛瞪的溜圆,可想起陈婆把谢大师夸得天花乱坠,神乎其技的,又觉得这些日子母羊肚子大得是有些快了,他还以为是长肉了,没想到居然是怀小羊羔了。
“估计是哪个村放羊的时候,羊跑出来和我们村羊撞见了。”谢听渊站起身拍了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