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姜念雪不敢明说,她怕说出来谢氏不仅不会信,还会将她当成失心疯锁起来。
只能假装委屈的点点头,“娘,你别瞎说,我……我就是觉得把他打成那样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他父亲既救了爹爹又救了我,我们对他好些,外面也会夸赞爹爹和娘亲仁厚,体恤下属啊。”
谢氏将信将疑地看着姜念雪,总觉得今晚的她有些反常,可说出来的话又都是从前自己耳提面命的,不由脸色稍霁,拍了拍姜念雪的手。
“念雪长大了,也懂事了,不过你可得记住娘的话,可别在谢听渊身上花什么心思,要注意自己的身份,至于姜惜月那边……”谢氏眼中闪过冷意,“娘绝不会让她挡了你的路。”
姜念雪乖巧点头,想起上辈子姜惜月先能成为表哥的未婚妻,后又兜兜转转嫁入临川徐氏,眼底骤然燃起妒意,她凑到谢母身边。
“娘,与其让她跟表哥凑一块,可将来表哥真有出息怎么办,我看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叫她彻底没个指望的好。”
谢氏闻言心中一惊,仔细打量起姜念雪来,这样狠毒的话语,可不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少女能说出来的,她心里顿生一种怪异感,但又觉得这样的变化比之从前,也是件好事。
干脆就和姜念雪细细谋划起来。
而另一边的姜惜月,月醒来发现自己被包裹在被褥中,白色里衣上还沾了一点血渍,本以为是在自己昏迷时遭人暗害,可撸起臂弯,内侧的守宫砂仍在。
她连忙梳洗后,匆匆来到汪氏的院子里诉说昨夜的荒谬。
汪氏一听就觉得不对劲,又从安插在谢氏的仆从那里,得知了昨晚发生的事,顿时猜到了来龙去脉,反倒是姜惜月感到奇怪。
姜念雪这人向来自视甚高,从没将谢听渊这个表哥放在眼里,居然还会上赶着献殷勤?
莫不是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