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锁得死紧,仿佛正在面对一场比北线战事更棘手的战役。
他修长有力的手指,此刻正捏着一枚不过掌心大小的、极其精致的丝绸香囊。
香囊是正红色,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,顶端缀着流苏。
然而,吸引督帅大人全部注意力的,是香囊正面用五彩丝线绣着的两只形态有些抽象的水禽。
他捏着那枚香囊,翻来覆去地看,眼神锐利得像是在审视一份敌方密报。
半晌,他才抬起头,看向书桌对面正提笔在礼单上勾画着什么的白珞嫣,语气带着十二万分的怀疑和不确定:
“这……是鸳鸯?” 他指着香囊上那两只引颈相望的鸟儿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在他眼里,这两只鸟更像某种发育不良的鸭子。
白珞嫣闻声抬头,看到他那副如临大敌、认真研究“鸭子”的模样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她放下笔,强忍着笑意,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,从他指尖轻轻抽走那枚香囊。
“督帅大人,” 她指尖摩挲着香囊上精致的绣纹,声音带着揶揄的笑意,“您这眼神……该让军医瞧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