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其中死去的俩孩子的亲娘。
她眼疾手快夺过女人刺向脖子的碎石头,“大姐节哀,孩子们肯定想你活着。”
女人扑到安叶身上嚎啕大哭,“我男人被洪水冲走了,孩子也没了,我还活着干啥啊!”
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。
队长将女人接过去,吩咐两个战士把她送去临时安置房。
“安叶同志,你还能坚持吗?”
“报告队长,我能。”
安叶擦把眼泪,最后看了眼地上的白布,回安置房歇息。
她想问山省军区来的人里,有没有人受伤,又不敢问。
心神不安的睡了四个多小时,这支二十多人的队伍又被派去山脚下转移被困群众。
安叶坐在皮划艇上,周边只能看见房顶和露出的枝丫,其余部分全在洪水里浸泡着。
越朝里越拥挤,皮划艇进不去,小队只能游过去。
里边地势稍微高一些,脚挨着地,头也能露出水面。
“注意这些碎片,可能是村民家里的锅碗摔碎了,一旦划伤,立刻回皮划艇上,不准再在水里泡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