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叶把鸡蛋糕拿出来给几个嫂子吃,没人上手拿,这年头鸡蛋糕也是稀罕物。
安叶直接给来的孩子一人先塞了两个,给嫂子们一人泡了杯麦乳精。
“嫂子,我今天还想着去找你们问问种菜的事呢,没想到你们这就来了,太谢谢了。”
听说安叶家浴室里昨晚有个蜈蚣,小孩子们听了直缩肩膀。
尤其是何秀秀的闺女小花,何秀秀摸摸闺女的脑袋,“这边树多草多的,虫子也多,我家小花刚来的时候还被毛毛虫蛰了一下。”
安叶看着小姑娘就高兴,心疼的把小花抱过去,哄了两句。
小花待在漂亮姐姐怀里,心情瞬间阴转晴,高高兴兴的啃着手里的鸡蛋糕。
“叶子,嫂子想问问你,你还这么年轻,咋就来随军了?”
随军的日子虽然谈不上苦, 也是很磨人的。
安叶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,“嫂子,薛诚他也不容易,他们为国家多做一些,我们就得为小家多做一些。”
安叶记忆恢复后,每每想起薛诚小时候过的孤单日子,心里就一阵发酸。
她不心疼自家男人,还指望谁呢。
夏天,小薛诚就一套短袖短裤,晚上洗了第二天再穿,衣服都洗的卷边了。
冬天要不是孙佩兰帮他改衣服,充棉花,他的棉衣棉裤都遮不住手脚。
但是无论是炎热的夏季,还是寒冷的冬季,小薛诚都会去村后边那条河里摸鱼,送给安叶。
等小薛诚年龄再大点,还会把树枝削尖,别在裤腰上,去矮山上打野鸡。
十岁前的小安叶经常吃,十岁以后,“她”再也不愿意接受薛诚的好意。
微抬起头,让风吹走眼里的热意。
“小花中午留在阿姨这吃饭好不好啊?”
见小花吃的脸上和手上都是糕屑,安叶从兜里掏出绣着叶子的手绢,给她细细擦去。
其她几个嫂子见了,都夸安叶细心。
她们不了解安叶,这次跟着来还是看在何秀秀的面子上,见安叶对一个小孩子都这么温柔有耐心,这姑娘肯定是个好姑娘。
她们许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了,比卫生所那个天天化妆的王琳琳还要好看。
对漂亮姑娘,她们往往有点不好意思搭讪,对方长得这么好看,多看两眼都是自己饱了眼福。
“叶子,你这有没有需要帮忙的?需要帮忙你尽管说,男人们白天不在家,有事了还是得咱们顶上。”
何秀秀今年四十多,比安叶大了快两轮,越看安叶越
安叶把鸡蛋糕拿出来给几个嫂子吃,没人上手拿,这年头鸡蛋糕也是稀罕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