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万不能担心麻烦我们,就自己出去上卫生间啊。万一真有个啥事,我们眼睛都得哭瞎。出去必须喊我,听到没?”
安竹和安小翠郑重其事的点点头,朵朵虽然不知道什么事,也重重点点头,嘴里的糖差点掉出来。
安叶看朵朵可爱的小模样,忍不住笑了,其他人见状也忍俊不禁,包厢里的氛围这才轻快了一些。
“好了,也不用太担心,说不定是我想多了,晚上该睡觉睡觉。”
安叶把每逢出门必带的铁锅铲掏出来,用绳子拴住。
一头拴在包厢门的门洞里,一头系在下铺的铁栏杆上。
这样如果有人从外边硬推开门,铁锅铲撞在铁栏杆上,她跟薛诚警惕心都高,肯定能醒。
包厢门都锁不上,考虑到一个包厢六个床铺,不可能都是认识的人。
锁上门,万一后边有上车的进不来咋整。
安叶把这回买的衣服塞在上铺的床头床尾,防止妹妹们睡觉的时候掉下来。
要不是那俩人的眼神提醒了她,她还想着让妹妹们睡下铺。
“夜里要是需要去卫生间,必须喊我啊!”
“知道了姐。”
一夜相安无事,没人去卫生间,也没人来拉门。
早上六点多,火车驶进了阜县。
安叶让三个妹妹走在她们之间,手拉着手。
火车站人多眼杂,快到家了,安叶也没敢放松警惕。
那个包厢里的几个人就跟在他们后边。
安叶示意薛诚,就是那几个人有些可疑。
胖的人看不出来啥,但是薛诚侦察能力很强。
那几个人看似分散站着,实际是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。
而且每当他看过去,明明就走在他们后边,却没人和他对视。
按理说,正常朝前走,看到前边人朝后看,要么没注意,要么对视了,要么也下意识的朝后看。
但是那六个人,全部都不是这些反应,薛诚一回头,他们就低头装作摆弄行李。
太刻意了,很可疑。
孙佩兰、苏芳和安叶一手牵着个小姑娘走在中间。
安志国走在最前面,薛诚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