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衣服好不好卖,好卖的话就让爹娘开店,不好卖就算了。
等新房子拾掇好,把租王双姐的房子收拾干净,一家人就可以出发了。
晚上孙佩兰和安志国有说有笑的进了院门,今天发了工资!
孙佩兰给闺女数了两遍自己手上的钱,25块钱呢。
安叶捂着孙佩兰的眼睛,扶着她进了屋,灯打开,手放下,“娘,揭开红布看看。”
孙佩兰看着那台光滑发亮的小机子。
呜呜呜的哭出声,安志国也长叹了一口气。
孙佩兰打小就想有一台缝纫机,她手巧,裤子破个洞,她能缝的跟从来没破过似的。
但是家里穷啊,爹妈也不疼她,两个哥哥娶媳妇,爹妈给的彩礼里边都有缝纫机,但是不让她碰。
安志国想给她买,孙佩兰没让,省着钱不如让孩子念书。
几十年过去,她孙佩兰有了属于自己的缝纫机,这个她从小就想要的缝纫机。
看着娘哭的委屈,安叶心里也不好受。
孙佩兰哭,一半是因为心愿达成,一半是因为闺女孝顺,净花大钱了。
等两人情绪平复,安叶拿出两块手表,要给爹娘戴上。
孙佩兰不要,手表可不便宜,整个安家村就大队长手上戴了一块。
安叶指指自己腕上的手表,让娘猜多少钱。
“五十?”手表确实好看,孙佩兰往贵了猜。
“小一千块钱呢!薛诚给我买的。这俩手表是老板送的。”
趁着孙佩兰和安志国震惊的没反应过来,安叶和薛诚给俩人把手表戴上。
“那我也不客气,今天发了工资,咱出去吃!”
孙佩兰拦着谁都没让付钱,她数出5块钱,付了。
别说,这花钱的感觉,跟赚到钱的感觉一样好。
晚上薛诚照样骑着自行车,载安叶回村里睡。
顺便拐去大队长家里,开了介绍信,明天得去火车站买去广城的票,试试能不能买到卧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