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叶一觉睡到天擦黑,爹娘还没回来,安叶又饿了,也没开灯,去院子角落里摘黄瓜吃。
大晚上的,狗呱呱被拴在院角,嘴里不知道在吃什么,连她过去也没发现。
不对劲!
呱呱在吃东西?但是睡觉前家里就她一个人,她很确定没人喂呱呱。
那她刚刚开门发出了声音...
“别动!”一个圆筒形的东西抵在腰间,刚子没想到这家里还有人,他都蹲好几个晚上了,这个点家里不应该有人啊。
刚才他进来前特地扔了一块骨头给狗,防止它叫唤。
不会是同道中人吧?
安叶不知道抵着自己的那把东西是真是假,虽然她在火车上用锅铲柄吓唬过方达,但是她不敢赌,这个年代真的有可能动真家伙。
怎么一回来就中招啊。
思绪翻飞,这个小偷不知道家里有人,那就说明不知道她是这家的人,没看到她下午回来?
赌一把。
“大哥,同行同行。”
身后的人一动不动,枪口又凑近了点,不太相信,“同行?你穿拖鞋来偷东西?我刚才怎么没听见声音。”
安叶裸露在外的脚指头动了动,“我刚才光着脚呢,当然没声音了。”
“说!这家的钱是不是全被你偷走了,我怎么啥也没翻到。”刚子手里的枪是假枪,只能用来吓唬人。
他左手掏出一把折叠刀,横在安叶脖子上。
“对对对,我偷了80块钱,哥我分你一半?”
刀锋朝前送了送,眼睛适应黑暗后,安叶能看见刀锋上还有干涸的血迹。
心里一冷,这把刀已经伤过人了?
“大哥大哥,钱全给你,这家人我蹲好几天了,就是个穷鬼,从村里刚搬来,连肉都吃不起,估计没几天就得回村里。”
“你有这么大方?”刚子以前偷钱也碰到过同行,哪个不是你抢我的,我抢你的。
头一回碰到这么懂事的同行,心下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