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叶一口吃下,含着薛诚的手指愤愤磨了两下。
薛诚拿锅铲的手差点不稳,决定今晚早点睡觉。
将最后一块煎饼放到碗里,忙拉着媳妇去吃饭。
稀饭里放了红薯和麦仁,煮的稠稠的。
两人吃饱喝足之后,在院子里铺上塑料布,把麦穴里的麦铲出来晒晒。
薛诚拦着想让媳妇去歇歇,安叶翻了个白眼,“我哪有那么娇贵。”
她动动反而腰没那么酸了,这就是天生的牛马圣体。
薛诚被媳妇可爱到,加快手下动作,自己多干点,媳妇就能少干点。
上午大队长过来一次,嘱咐安叶明天记得带两把镰刀过去,比赛需要自己带,带两把以防万一。
县里有一大片地种的麦比较晚,什么时候成熟了什么时候开始割,所以每年比赛的时间也不固定。
孙佩兰还想再杀只鸡给闺女补补,安叶拦住了。
之前去部队带了三只,她回来又杀了一只。
原先公鸡有十多只,现在成了个位数。
安叶知道孙佩兰养这些鸡有多上心,每天都去割新鲜的草喂鸡。
“妈,我下午上山看看能不能打到一只野鸡。”薛诚跟着道。
看着闺女原本就好看的眉眼,一夜过去像是被浇灌开了的模样,孙佩兰爱怜的摸摸闺女的头。
薛诚在山里泡了一下午,打到了一只山鸡和野兔,又去河里摸了两条黄鳝,塞到身后背着的筐里。
几个野物要么被打晕,要么直接嗝屁了,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下山途中,看到旁边的灌木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,顿生警惕。
他捡起身边的大石头拿在手里。
“薛大哥,好巧,你也上山了。”王翠萍钻出来,手里拿着两双布鞋。
薛诚打算绕过她直接下山,这个人脑子不清楚,听不懂人话。
“诶,别走啊薛大哥,我要跟你说安叶的事儿。”
王翠萍就看不惯啥好事都被她得了,结婚咋了,现在倡导婚姻自由,结了婚也可以离了。
薛诚不搭理她,快步朝山下走,要不是担心跑起来容易把筐里的东西颠掉,他早迈开步子跑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