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伏氏红唇一勾:“如果妾身所料不错,王君应该是想把帐下心腹,安插至因此乱而空缺的县官上吧。”
王豹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,挑眉道:“夫人倒是心明眼亮。”
伏氏嘴角玩味道:“功高遭忌,王君以为天子会准汝举荐之人,留在青州么?妾身若身居高位,必然奏报天子将王君举荐之人,分别调往各州。”
王豹闻言微微皱眉,这正是他担心的事,所以他才让周伯先给赵忠送礼,请赵忠出面干预刘宏的决断。
可惜他现在还不知道,赵忠已经给他想了个办法。
于是王豹当即变了颜色,笑道:“不知夫人又何办法助某?”
伏氏微微一笑:“看在昔日的交情,妾身可让兄长帮王君报一两人,便说是琅琊伏氏家将,不过——”
说话间,她目光流转,巧笑倩兮:“王君可不能总是这般白占妾身便宜,妾身有只两个条件,一是放妾身麾下回东莱;二是你我交易照旧。”
王豹闻言正欲应下,但转念一想,连这伏氏都算到灵帝必然要将他调离青州,此事该是十拿九稳。
于是他缓缓闭眼,以指击案。
伏氏也不催促,手托香腮,嘴角微扬,她实在想不出王豹有什么拒绝的理由。
王豹则心中暗忖:管承、季方、徐猛皆要入仕,却不好在暗中操纵私盐买卖,如今收降了张翼麾下一千五百人、徐和麾下五千人以及田昭麾下万余。
若是放弃私盐买卖,肯定是养不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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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他缓缓睁眼,饶有兴致得看着眼前的美妇人,心中暗道:她倒是个不错的人选,即有商才,又精明,洛阳还有后台。
只是光凭主公二字,咱信不过她。
伏氏被他这么一看,微微皱眉道:“王君何以如此看妾身?”
只见王豹微微倾身向前,神色轻挑,唇角一扬道:“还是再聊聊归降一事,提纯细盐之方可以给夫人,伏氏盐业之利某也可以不取,不过,某似乎和夫人说过,此乃机密,只传自己人。”
听他把‘自己人’三个字咬得极重。伏氏一怔,随后是柳眉倒竖,显然听出了王豹言外之意。
但紧接着,便想到眼前这神色不改,依旧轻挑之人,以弱冠之年已立封侯之功,其势力更将占据整个青州,乃非常之人也。
于是她忽而展颜,眸含秋水,再次倾身向前,勾起红唇:“敢问郎君,何为……自己人?”
王豹闻言大笑,忽而起身,将伏氏拦腰抱起,走向床榻。
但闻二人甲胄轻碰,伏氏颊飞红霞,轻俯于耳边,口中却调笑道:“郎君往日不曾中妾身这美人计,不知何时开了此窍?”
王豹亦笑道:“今乃夫人中计耳。”
若问夜如何?王豹不好细述,只道魏武遗风,却有其妙处。倒是数年后,伏氏于螯矶岛时,侍女阿青问起,犹忆此夜,提笔乃作抒情小赋,以仙喻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