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大步迈出正堂,直奔府门。
门外,一名青衣婢女被几个臧获拦住。
此时,见阎淼出门,急忙跪伏在阶下,额头紧贴地面,声音颤抖:“家主……夫人被李盐官软禁在李府之中,令婢子冒死前来报信!”
阎淼眼中寒光一闪:“说清楚。”
婢女咽了口唾沫:“昨日李盐官外出密见吕鳃,回府后,不知为何竟逼夫人改嫁吕鳃,还扬言已有对策谋害家主。”
阎淼闻言大怒:“李贼辱某太甚!”
……
少顷,季方见阎淼面色阴沉回到正堂,却故作不知疑惑问道:“阎当家,何作此态?不知出了何事?”
阎淼眼中闪过凶厉之色:“季兄那一成盐利之事,暂且不提,某有一问,不知季兄此番来此,带了多少人手。”
季方故作警惕,眯眼道:“阎当家何意?”
阎淼闻言自知失态,于是拱手道:“季兄莫要误会,某有一事需季兄相助,事成之后,莫说一成盐利,便是再让出一成也无妨!”
季方闻言挑眉道:“哦?不知是何为难之事,竟让阎当家主动让利。”
阎淼沉吟片刻后半真半假言道:“方才某那夫人派人传讯,李氏与吕鳃结盟图谋不轨,季兄若肯助某退敌,某愿与季兄四六分利。”
季方闻言故作奸滑之色,咧嘴笑道:“某听闻那吕鳃麾下水鬼个个精锐,李氏更是官家之人,某此番只带了数十个亲卫,恐怕陪不了阎当家玩命……”
阎淼却无心思与他讨价还价言道:“三七!如何?”
季方当即拍案:“痛快!某这便派人回岛调五百好手前来,助阎兄一臂之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