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爹...”张虎犹豫道,“橡胶树适合热带,咱们运回松江也种不活。为何不就地建加工坊,直接做成橡胶制品再运回?”
张飞一愣,挠挠头:“你小子说得对!传令:从船队工匠里抽一百人,留在橡胶堡,建橡胶加工坊。再派人回松江,让工部派专家过来。”
他望向南方的茫茫大海:“这南洋啊,到处都是宝。橡胶、香料、木材、矿产...咱们舰队开拓,不光是为打仗,更是为国库赚钱!”
十二月初,张飞下令:舰队以橡胶堡为基地,继续向南探索。同时开始在苏门答腊沿海勘测,寻找良港,建立贸易站。
舰队所到之处,或贸易,或开矿,或建据点。南洋资源,开始源源不断流向大明。
十二月中,曲阜。
孔府内,气氛日渐微妙。
奉祀君孔衍看着堂下各房话事人,心中烦躁。朝廷圣旨看似尊崇,实则是将孔氏分裂——二十余房各授“奉祀郎”,意味着祭祀之权不再由他独掌。
更麻烦的是祭田。
“君上,朝廷核定祭田份额,我曲阜本房得三千亩,其余各房各得五百亩。”管家低声禀报,“但咱们实际掌控祭田一万二千亩,多出的九千亩...”
孔衍冷笑:“朝廷这是逼我做选择啊。要么交出九千亩,要么分给各房。”
“各房话事人已在偏厅等候多时。”管家道,“特别是青州孔谦、会稽孔邈,说一定要见您。”
正说着,孔谦、孔邈已不请自来。
“君上。”孔谦拱手,“朝廷圣旨已下,祭田之事宜早定夺。我青州房五百亩份额,还请君上尽早划拨。”
孔邈笑道:“谦兄莫急。君上手中祭田众多,岂会少了咱们那点份额?不过...我听说君上前些年卖了不少祭田,如今实际掌控的,怕是不足万数了吧?”
孔衍脸色一沉:“邈弟这是何意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孔邈慢条斯理,“只是提醒君上,祭田乃先祖所遗,若有短缺,各房可是要追查的。”
话不投机,三人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