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蝉抿唇:“陛下要我们等?”
“对,等。”吕布点头,“此战若胜,朕回来,以帝王之礼,盛装迎娶你们二人入主后宫——不是妃嫔,是皇后、贵妃之尊。若败...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清楚:若败,一切成空。他这个皇帝会死,这个帝国会崩,她们...也将不知所终。
“陛下一定会赢。”貂蝉忽然道,声音坚定,“因为陛下心中装的,不止是皇位,不止是疆土,还有...这个天下的未来。”
吕布看着她,眼中闪过复杂神色。长安旧事,两人都刻意不提,但那份若有若无的情愫,从未真正消散。
蔡琰拭去泪水,将焦尾琴摆正:“妾身为陛下弹一曲吧。”
琴声起,是《胡笳十八拍》的调子,但被她改了旋律,少了悲怆,多了苍茫。琴音在夜风中流转,仿佛诉说着千年的分合,万里的山河。
吕布静静听着,直到最后一音消散。
“好曲。”他轻声道,“等朕回来,要听你弹新曲——一统之后的新曲。”
他站起身:“夜深了,你们回去歇息吧。”
两人起身行礼,正要离去,吕布忽然又叫住貂蝉。
“长安的事...”他顿了顿,“等朕回来,我们好好谈。”
貂蝉深深看了他一眼,敛衽一礼,转身没入夜色。
吕布独自在亭中又站了许久,直到月上中天。
三月十六,夜
送走蔡琰、貂蝉后,吕布没有休息,而是直接来到御书房。这里灯火通明,贾诩、徐庶、马钧、甘宁、张辽等核心重臣已等候多时。
“都到了?开始吧。”吕布直接走到巨大的沙盘前。
沙盘上,长江如一条巨龙横亘,两岸密密麻麻标注着双方兵力部署。红色代表明军,蓝色代表曹刘联军。
“最新情报。”贾诩率先开口,“曹刘联军总兵力约四十万,其中季汉二十万,东吴二十万。水军方面,东吴战船五百余艘,季汉提供火炮三百门;陆军方面,季汉重点防守荆州,东吴重点防守江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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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指着沙盘上的几个点:“曹刘在长江沿线构筑了三道防线:第一道,江北据点,多为前哨;第二道,江防水寨,驻有重兵;第三道,江南要塞,固守待援。”
“我军部署?”吕布问。
张辽回答:“陆军第一至第八野战师已全部换装完毕,总计九万六千人,装备燧发枪、膛线炮。其中四个师由臣统领,主攻荆州方向;四个师由高顺统领,主攻江东方向。”
“海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