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停顿片刻,目光扫过群臣,声音转冷:“然则,海军新立,需以实战砺其锋刃。近闻东海之外,有倭国(此时对日本的称呼),蕞尔小邦,不识王化。其国中竟有豪族,胆敢窝藏我大明钦犯,劫掠我沿海商民,更兼对天朝多有怠慢不恭之举!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。窝藏钦犯是借口,劫掠商民是放大,怠慢不恭(朝贡不勤)是理由。但重要的是,皇帝需要一个目标。
“朕意已决!”吕布斩钉截铁,“命海军提督甘宁,即日起筹备远征倭国之事!一要扫清海寇,擒拿窝藏之犯;二要倭国主事之人,亲来洛阳,向我大明称臣纳贡,谨守藩礼;三要其国,赔偿我商民损失,并开放口岸,准我大明商船自由往来贸易!若敢违抗……便让彼等见识一下,何为天兵雷霆之怒!”
朝堂上一片哗然!跨海远征?对一个海外岛国用兵?这在以往的中原王朝是极为罕见的。虽然有前汉征朝鲜、武帝求仙药的旧事,但如此明确地以武力逼迫一个海外国家称臣纳贡、开放贸易,并且作为新成立海军的首战,其意义非同小可。
一些老成持重的大臣想要出言劝阻,认为劳师远征海外,耗费巨大,且胜负难料。但看到皇帝那不容置疑的神色,以及武将队列中甘宁、张燕等人跃跃欲试、甚至宋国公张辽等人也面露赞同的表情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新朝初立,皇帝锐意进取,更是携火炮之威,此时反对,绝非明智之举。
“此事,由枢密院协同海军衙门详细筹划,所需钱粮、物资、人员,由户部、工部优先调配!”吕布一锤定音,“退朝!”
朝会散去,但波澜未息。
御书房内,仅剩吕布、贾诩、徐庶三人。
徐庶率先开口,带着一丝谨慎:“陛下,远征倭国,虽可练兵扬威,然跨海投送兵力,补给困难,海况莫测,风险着实不小。朝中虽未明言,恐私下担忧者不少。”
贾诩则补充:“倭国偏远蛮荒,即便征服,取其地亦难治理,恐徒耗钱粮,反成鸡肋。陛下执意如此,想必……另有深意?”他了解吕布,绝不会做亏本买卖。
吕布看着这两位最核心的谋臣,笑了笑,也不再隐瞒。他走到悬挂的、此时还相当粗略的东亚海图前,手指点在了那个标着“倭国”的群岛位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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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和、元直,你们可知,这蛮荒岛国之上,有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