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听懂了荀彧的未尽之言,也听出了郭嘉的暗示。他背着手,在殿中踱了几步,眼中野心之火熊熊燃烧:“也罢!就让他吕奉先再得意几天!他称他的帝,我练我的兵!传令,按文若、奉孝之言办理!贺礼要厚,言辞要滑!另外,给孤盯紧了江东,看看刘大耳会如何反应!” 他心中已暗下决心,一旦时机成熟,这“皇帝”之位,他曹孟德也要坐上一坐!
吴蜀两方的反应,基本都在洛阳的预料之中。这种“默认”式的应对,恰恰给了新生的明帝国最宝贵的巩固时间。
洛阳,紫微宫。
登基大典后的喧嚣渐渐平息。夜幕降临,洪武皇帝吕布却并未如常人所想那般宿于某位新纳美人的宫中,或者独自安歇。他下了一道令后宫颇感意外的口谕:今夜,所有妃嫔,皆至左皇后严英的寝宫“凤仪宫”。
这道命令让后宫诸女心思各异。凤仪宫内,烛火通明。左皇后严英、右皇后张宁,东西南北四妃,前后嫔,以及新近入宫的蔡琰、貂蝉,乃至吴蜀送来的祝融夫人、吴氏、周瑜妻小等人,济济一堂。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和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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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布踏入殿中,目光扫过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绝色容颜,他并未多说什么,只是淡淡道:“今日乃新朝第一夜,朕有些疲乏,想与家人共处。此处便是家,不必拘礼。”
他没有表现出对任何一人的特别眷顾,只是如同寻常家主般,与严英、张宁说了些家常,询问了世子吕晟的功课,又勉励了孙尚香等有武艺在身的妃嫔几句,对蔡琰、貂蝉等新人也略作安抚。然后,便命人在寝宫内殿设下一张巨大的榻席。
“今夜,朕便在此安歇。你们……也都留下吧。”吕布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此言一出,众女皆惊。虽有共侍一夫之说,但如此多人同处一室共眠,实属罕见,甚至有些惊世骇俗。但皇帝金口玉言,无人敢违抗。
于是,在这新朝第一夜,洪武皇帝吕布便在左皇后的凤仪宫内,与他的皇后、妃嫔、嫔御乃至新纳的诸多女子,同榻而眠。没有香艳,只有一种奇特的、近乎宣誓主权和家族凝聚的仪式感。他用这种近乎霸道的方式,将所有这些身份背景各异、代表不同政治势力的女子,强行纳入他“家”的范畴,模糊了彼此界限,也以一种独特的方式,宣告着他对后宫乃至她们背后势力的绝对掌控。
夜深人静,凤仪宫内呼吸可闻。吕布躺在中间,左右分别是严英和张宁。他并未真的入睡,而是在思考着帝国的未来。身侧这些女子的存在,提醒着他权力的另一面——平衡与羁绊。
待到宫漏将残,万籁俱寂,吕布才悄然起身,离开了凤仪宫,并未惊动任何人。他来到了皇宫深处一间守卫极其森严的偏殿。
殿内,已有两人肃立等候。一人身形矫健,面带水锈,眼中精光四射,正是锦帆水师统领甘宁甘兴霸。另一人面色沉静,隐隐带着草莽豪气,则是黑山军旧部首领张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