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徐庶应下,又道,“此外,臣与文和商议,或可借称王之机,再行一项举措,以收天下寒士之心。”
“哦?讲。”
“主公改良造纸,推行印刷,意在开启民智。然寒门子弟虽有书读,却仍缺乏晋身之阶。以往举孝廉、察举之制,多为世家把持。臣等以为,或可仿古制,试行策问取士。”徐庶缓缓道,“于主公称王大典之后,以魏王府之名,发布诏令,言为庆贺新王,特开‘恩科’,不拘门第,凡通晓经文、明习吏事、或有特殊才艺(如算学、匠作)者,皆可至洛阳,由王府设题策问,择优录用,充任王府属官或派往地方任职。”
这并非成熟的科举制度,更像是一次特设的招聘考试。但其意义却非同小可,这是在向全天下宣告,吕布选拔人才,将不再完全依赖世家的推荐,而是开辟了一条新的、相对公平的通道!
吕布眼中精光暴涨,抚掌笑道:“好!此策大善!正可与我推广纸张、兴建学院之举相辅相成!便以此‘恩科’,作为我称王的第一道政令!元直,此事由你全权负责,尽快拟定章程,筛选考题!”
“臣,领命!”徐庶精神振奋,他知道,这小小的一步,或许将撬动未来数百年的格局。
就在吕布紧锣密鼓筹备称王,并抛出“恩科”诱饵的同时,南方的曹、刘也接到了确切消息。
襄阳,蜀国公府。
曹操看着手中密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“吕布……竟真要称王了!”他猛地将绢报拍在案上,“他这是要将汉室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扯下来!乱臣贼子!”
下方的荀攸叹了口气:“明公,吕布势大,雄踞北方,兵精粮足,如今又行新政,根基渐稳。他称王,虽悖逆,却也是实力使然。我等……眼下无力阻止。”
程昱则阴狠道:“明公,吕布称王,必引起天下忠汉之士愤慨!或可借此大做文章,联络各地心向汉室之势力,共讨国贼!即便不能立刻北伐,也要在舆论上使其孤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