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老子记得清清楚楚,当初在虎牢关,你们十八路诸侯,车辚辚马萧萧,那场面,真是好不壮观!”吕布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,直插辛评的心脏,“结果呢?”
他突然停下脚步,站在辛评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。他的目光如两把冰锥,直直地刺向辛评,让辛评浑身一颤,几乎无法承受这样的威压。
“老子一个人,一杆戟,就吓得你们联军屁滚尿流!”吕布的声音越发高亢,其中的不屑和轻蔑之意愈发明显,“什么‘上将潘凤’,什么‘河内名将方悦’,在老子手下走不过三合!”
他猛地一挥手中的方天画戟,戟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,带起一阵劲风,直吹得辛评的衣袂猎猎作响。
“他袁绍身为盟主,除了躲在后面摇旗呐喊,他敢上来跟老子过一招吗?!”吕布的质问如同雷霆一般,在辛评的耳边炸响。
辛评被这扑面而来的凶悍气息和翻旧账的打脸逼得脸色发白,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。他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因为吕布说的,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!
“现在,”吕布的声调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,“老子宰了董卓,占了并州,他袁本初倒想起来摆他四世三公的谱了?想空口白牙就让老子去给他当狗?!”
“做——他——娘——的——春——秋——大——梦!”
这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,把辛评直接骂懵了,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吕奉先!安敢如此辱我主公!”辛评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主雄踞河北,带甲百万,良将千员!岂是你能轻辱的!”
“百万?吓唬谁呢?”吕布嗤笑一声,用方天画戟的戟尖挑起辛评带来的礼单,随意瞥了一眼,“就这点破烂,也好意思拿出来挖墙角?打发叫花子呢?”
他手腕一抖,礼单被气劲撕得粉碎。
“回去告诉袁本初!”吕布声震屋瓦,指着南方,“并州,是老子的地盘!他想伸手,先问问老子的方天画戟答不答应!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,等老子收拾完这边的胡虏,下一个就去河北找他算账!看看他那百万大军,够不够老子杀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