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象征性吹了下自己拍过“影子”的手。
他欣赏着“影子”唯一完好的右眼中,那即便在极致痛苦和濒死状态下,依然未曾完全熄灭的、微弱却执拗的光。
但这光似乎激怒了他。
疤哥眼神一寒,猛地松手。
“砰!”
“影子”的脑袋重重砸回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,残余的力气似乎也随着这一砸彻底消散,身体瘫软下去,只剩下胸膛极其微弱、时断时续的起伏。
疤哥站起身,掏出一支烟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,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灭。
他走到旁边一个相对干净的、用废旧集装箱改成的“办公桌”旁,上面摊着老宅区的局部地图和一些杂乱文件。
“东西,确定没在他身上?”他头也不回地问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一个手下赶紧上前,双手捧着一个塑料托盘,里面是搜出的所有物品:一部屏幕碎裂、机壳变形的老旧手机,几张皱巴巴的零钞,一个普通的金属钥匙扣,上面挂着两三把钥匙。
寒酸得可怜。
“疤哥,里里外外都搜遍了,就这些。皮下也……也仔细查了,没夹层,没暗袋。”手下声音发颤。
疤哥夹着烟的手指,轻轻点了点地图上那个被红笔圈出来的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