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珏和刘叔已经试了所有常规方法。
用红薯引诱,“点点”虽然眼馋,但脑袋卡死的角度让它连舌头都伸不了那么长。
闻珏小心地推、拉、转动它的脑袋,但那颗倔强的大脑袋在两根栏杆间嵌得死死的,纹丝不动,反而因为吃痛,“点点”叫得更凄厉了,四蹄在地上刨出小坑,肥壮的身体因为挣扎不停扭动,把栏门撞得哐哐响。
“哎呀!这个憨货!咋个又卡得这么死嘛!” 刘叔急得满头大汗,急得给了点点两个大嘴巴子。
看见这一幕的闻珏,刚刚还觉得手臂发酸,眉头紧锁,这下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【笑死我了,提问:那两个大比兜起到了什么作用?】
【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,表达了刘叔的思乡之情。】
【问君能有几多愁?恰似栅栏恰猪头。】
“刘叔,这样不行,越卡越紧。得来点……非常手段。”
“啥子非常手段?” 刘叔一愣。
闻珏目光落在“点点”那被卡住、无法抬起的头顶,又看了看刘叔脚上那双结实的、沾满泥巴的劳保胶鞋,一个离谱又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他咬了咬牙,指着“点点”的头顶:“刘叔,你……踩上去试试。”
“啥子安?!踩脑壳?!” 刘叔眼睛瞪得溜圆,连连摆手,“不得行不得行!踩坏了咋个办?这是咱们的头猪!”
“轻轻踩!不是让你跺!用脚底板,给它脑袋一个向下的、均匀的力,配合它自己往后缩,说不定能改变角度!” 闻珏快速解释,这也是他急中生智的想法,“总比一直卡着强!你看它脖子都抻红了!”
“点点”仿佛听懂了“踩脑壳”三个字,叫声陡然又拔高了一个八度,充满了惊恐和抗议。
“哼哼哼!哼哼唧唧哼哼!”
刘叔看着“点点”痛苦的样子,又看看闻珏坚定的眼神,一跺脚:“豁出去了!点点,对不住咯!你莫乱动!”
他颤巍巍地抬起一只脚,小心翼翼地、试探性地将鞋底贴在了“点点”那油光水滑、此刻却动弹不得的脑门正中央。
“嗷——!!!” 脚底板刚放上去,“点点”就发出了前所未有的、堪称撕心裂肺的惨叫,整个身体猛地一挺。
刘叔被这反应吓了一跳,脚下一软,差点真的用力踩下去,幸亏及时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