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让我想到了我小时候,也是被爸妈丢给爷爷奶奶就完了。基本一年都未必能见到一次。】
【我也是,我还以为我爸妈离婚不要我了,不过我现在工作赚钱把我爷接到身边来了。】
等送完全部的人回家,他们才吃上晚餐。
但简单的晚饭几乎没人动筷,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们,觉得必须做点什么,必须去见一个人。
“我们去看看孙大爷吧。”闻珏放下筷子,说出了大家心中所想。
没有人异议。
一行人沉默地走出小院,踏着朦胧的夜色,走向村尾那栋熟悉的、破旧的土坯房。
孙大爷家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。
敲开门,老人看到是他们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是更深沉的悲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
他显然已经从村干部或警方那里,模糊地知道了女儿的遭遇,还涉及了很坏很坏的人。
“孩子们,你们来了……进屋,进屋坐。”孙大爷的声音沙哑,佝偻的背仿佛更弯了。
屋内,孙大娘依旧抱着那个破旧的布娃娃,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,对来客毫无反应。
这场景,此刻看来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让人心碎。
众人或站或坐,挤在狭小昏暗的屋子里,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空气中弥漫着悲伤和无力感。
最终还是闻珏打破了沉默,他蹲在孙大爷面前,仰头看着老人布满沟壑的脸,语气尽可能平稳:“大爷,蔓蔓姐……现在在很安全的地方,有最好的医生在照顾她。”
孙大爷用力点头,老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谢谢你们,谢谢政府……”
白晓萌吸了吸鼻子,走上前,轻轻握住孙大爷粗糙冰凉的手:“大爷,您要保重身体。蔓蔓姐……她需要时间,但她会好起来的。我们……我们都会陪着她,也陪着您。”
她的话音落下,自己先忍不住别过头去。
她无法告诉老人,他的女儿曾经历过怎样的人间地狱。
苏曼因也红着眼睛,将带来的一包软糯的点心放在桌上:“大爷,您和大娘吃点东西……蔓蔓姐知道了,也会开心的。”
岳铮和李霄昀则默默地检查着屋角的水缸和柴火,发现水缸快空了,柴火也不多。岳铮二话不说,拎起水桶就往外走:“大爷,我去挑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