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成冰。
身后传源源不断的尖叫声,李潇潇也一脸绝望的表情。
李霄昀转身看去,耳畔回荡着群众的惊恐声。
“散开!快跑!全部散开,跑!”闻珏丢开糖画冲过去时,看见其中最高大的那个疯子正咧着嘴笑。
那人秃顶的脑门在阳光下泛着油光,手腕粗的钢筋正准备朝着李霄昀的后脑勺抡去。
“小心!”
李霄昀看着一颗头颅带着抛物线血珠滚进许愿池,将池子里的水染成淡粉。
那头颅还带着惊恐的神情,眼睛瞪着,正对上李霄昀,吓得他人都呆愣了,耳边只有轰鸣。
闻珏猛地扑过去。
他撞开李霄昀的瞬间听见钢筋擦着自己耳廓划过的嗡鸣,带起的风刮得他脸颊生疼。两人重重摔在喷泉池边时,碎裂的大理石硌得他肋骨发麻。
“闻珏,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“安静。”
闻珏这时才看清形势:七名戴着黑色面罩的暴徒呈楔形阵列推进,砍刀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冷光。他们沉默得可怕,只有刀锋劈开空气的嘶鸣,像群精准收割生命的机器。
“二哥!二哥救我!”李潇潇逃跑时崴了脚,跪倒在地上,而邵青姝怨毒地躺在不远处。
身上有道从左肩延至右腰侧的刀痕,血染红了那条丁香色的长裙。
刚才的秃头大汉见自己的目标逃离了自己的死神镰刀,恶狠狠地瞪着闻珏。
随后抄起一旁的大刀追着他们砍去。
李潇潇——李霄昀的声音被金属撞击声截断。
原来是闻珏将他推远后,反手抽出糖人摊旁的钢制晾杆,硬生生架住劈来的砍刀。
火星从交击处迸射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暴徒的眼睛在面罩孔洞里转动,突然改用方言嘶吼:去死!
刀锋顺势下削直取闻珏脚踝。
死你妈!闻珏旋身甩出晾杆,钢管扫中对方膝弯的声响令人牙酸。
几乎同时,他踹飞另个试图偷袭的暴徒手中的汽油瓶——燃烧瓶在五米外炸开火焰,热浪掀翻了三架小吃车。
李霄昀趁机跑过去将李潇潇扶起来,抱着她跑过去。
去青铜雕像后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