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指了指这个屋子,对她说道:“屋子有点乱,我又懒得整理。你帮我整理干净,可好?”
黄甜甜看着满屋子的书籍,眼睛都亮了。她用力点头:“没有问题!我可以的,我肯定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!”
接着,她又一脸崇拜的看向陈平安,好奇的问道:“陈……陈大哥,这些……这些都是你的书吗?”
“是啊,”陈平安点头,语气随意,“现在它们确实是我的了。”
“你可真厉害!”黄甜甜由衷地赞叹,目光扫过那一摞摞的书籍,“看过这么多的书……你一定懂得特别多。”
陈平安看着她那副“高山仰止”的表情,知道她是彻底误会了。这些书现在是他的没错,但他一本都没看过啊!他咳嗽了两声,转移话题:“咳咳,甜甜啊,光会收拾可不行,有些书可能还得看看内容才好分类。你……上过几年学啊?”
提到这个,黄甜甜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了下去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:“基……基本上读完了初中,就没再读了。”
“那后来呢?这么多年,你都在做什么?总得有个营生吧?”
“做过……做过很多事。刚开始跟表姐在镇上的饭馆帮过忙……后来跟表姐到市里一家罐头厂做零工,还跟表姐在商场里当过一段时间的促销员……”
她一样样数着,语气倒也平淡,“后来……认识了他。他说……他说他在京城有关系,能给我介绍一份正经工作,我表姐也同意了……我就……就跟他来了京城……住在了宾馆。一开始,他对我还不错,带我逛街,说先适应适应……可是,那天晚上……一个老男人进了我的房间……再后来,就遇到了你……”
听着她的故事,陈平安也听了个大概。想来这个黄甜甜就是被人拐来,送给某个老板当玩物的。八十多分的清秀颜值,懦弱顺从的性格,确实是“容易调教”的对象。这种肮脏的交易,在九十年代末经济起飞、人口流动加剧、监管又不完善的背景下,并不罕见,尤其是针对黄甜甜这样来自偏远地区、缺乏社会经验和依靠的年轻女性。
“对了,”陈平安想起什么,问道,“你这么多年的工作,难道就没有给自己攒下一点私房钱?”
黄甜甜闻言,摇摇头:“钱……大部分都被表姐寄给舅舅舅妈了,家里条件也不好,两个表弟还要读书……”
“那你的父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