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甜甜动了动,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:“腿……腿麻了,动……动不了了。”
陈平安一时间再次无语了,看了看她蜷缩的姿势和苍白的小腿,大概明白了。
“靠,”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“你难道在门前蹲了一夜?”
黄甜甜不敢看他,只是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陈平安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她一直这么躺在门口,让来往的人怎么看他!他也只好弯腰,将她抱了起来。黄甜甜身体微微一僵,但没有挣扎。
“姑娘,”陈平安将她放在床上,有些头疼地问,“你该不会是……赖上我了吧?”
“没有。”黄甜甜立刻摇头,“可……可我没有地方去。”
“既然没有地方去,那昨晚又为什么离开呢?”
“我在屋里,你睡不着。”
还别说,黄甜甜这话说得陈平安还有那么点动容。
“你是哪儿人呐?”
“渠县。”
“渠县?是哪里?”陈平安一时对这个地方没什么印象。
“达州的。”黄甜甜补充道。
“达州……川渝啊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可以回家嘛。家里总有人吧?”陈平安试图给她指条“明路”。
黄甜甜的眼神黯淡下去,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边缘:“家里……没有什么亲人了。回不去了。”
“嘿,”陈平安气笑了,“看样子,你还真是赖上我了?”
黄甜甜抬起头,羞涩地看着他:“我听话!能吃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