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细地翻阅着,嘴里还不停的念叨:“这套……不行,太老了,筒子楼。这套……面积太小,才四十平。哎,这个……”她的手指停在一页上,“有一套,双榆树那边的,离人大西门走路也就十来分钟。九三年的房子,不算新但也不算太旧,六层板楼,三楼,南北通透,两室一厅,大概七十来平米。房主是大学的老师,要调去上海了,所以着急卖。就是……价格可不便宜,他开口要三十六万呢!”
1999年京城海淀区人大附近,七十平米两居室三十六万,这个价格在当时绝对是高价了,远超普通工薪阶层的承受能力。但对于手握二百多万现金的陈平安来说,完全可以接受,甚至觉得……有点便宜。
“三十六万吗,可以……”陈平安沉吟了一下,“今天能看房吗?”
“那行,我打电话问问房主在不在家。”卷发大姐立刻抓起桌上那部黑色电话机,对照着笔记本上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电话响了七八声无人接听,自动挂断了。
“可能没听见,我再打一次。”大姐又重拨了一遍,依然是漫长的等待音,直到再次自动挂断。
“嘿,奇了怪了,不是说挺急的嘛,怎么不接电话……”大姐嘟囔着,又尝试打了第三遍,结果还是一样。
她放下听筒,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,对陈平安道:“真不好意思啊小伙子,电话打不通,可能……可能人家老师上课去了,无法接听电话。你看……要不这样,你给我留个电话?我一联系上房主,马上就通知你,第一时间带你去看房,怎么样?”
陈平安能理解,这年头通信不便,错过电话很正常。他想了想接着问道:“这附近只有这一套房子在卖吗?人大附近的其他大学旁边,比如北理工、北外那片,有没有类似条件好点的房子出售?”
他并不局限于人大这一处。只要位置好、生活便利、房子本身条件不错,都是可以考虑的。他甚至想多入手几套房子,待到房地产浪潮起来,这些房源都是有非常大的升值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