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直接拦了辆出租车,朝着白洁的出租屋赶去。远远地,他就看到一个身着素雅连衣裙的窈窕身影,低着头,孤零零地站在街口昏黄的路灯下。
他快步走过去,没有立刻安慰,反而故意用带着几分痞气的语气调侃道:“美女,包夜什么价啊?”
这话如针一样扎进白洁心里,她猛地抬起头,看到是陈平安,原本就通红的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:“你……你还是看不起我……”
知道她误会了,但陈平安也没有解释,只是拉着她的手腕往旁边走了十几米,指着街道另一侧一条黑黢黢的狭窄胡同,严肃道:“看到那边没有?不用我多说什么吧。大晚上的,一个年轻姑娘独自站在街口,你是怕别人不议论你?”
知道了陈平安的用意后,白洁这才小声嗫嚅: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早点见到你……”
“我电话里是不是让你好好在家待着?怎么就这么不听话?”
“我错了……”白洁抓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,“以后一定听你的话,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“嗯,下不为例,那就先回去再说!”
替她擦了擦眼泪,陈平安就带她回到出租屋。等她稍微平静下心情,这才向她问起了事情的原委。
“现在,好好说说,今天到底怎么回事?从头到尾,详细点。”
原来,她们局里那个一直纠缠她的新同事,在被多次邀约拒绝后,可能是觉得面子挂不住,恼羞成怒了。这段时间就在局里,故意疯传白洁的气质和作派,特别像他以前在某个场合见过的一个“小姐”,还说什么自己曾经试探过,只是她不承认罢了。
那番话虽然没指名道姓,但指向性却很明显不过。一时间,办公室里几个听到的同事看白洁的眼神都变了,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。毕竟白洁是局里最扎眼的漂亮女人,本就容易招致非议和嫉妒,再则这种带有毁灭性的闲话传播得又极快。
白洁其实已经忍受那人很久了,奈何今天气血上涌,冲过去就狠狠扇了那个人一记响亮的耳光。这一幕,恰好被办公室里另外几个同事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下,事情彻底闹大了。这才知道,那人在局里有些背景,据说是某个小领导的亲戚。事情传到领导耳朵里后,领导分别找他们谈了话,但话里话外却暗示白洁,希望她能主动道个歉,把打人的事情平息下去,否则影响太坏,她可能就很难再在局里待下去了。
“打了他,你解气不解气?”
“解气是解气,可这份工作……就这么丢了,实在是不甘心……”
看着白洁眼眶里还有泪水,知道她还是有些委屈和不甘心。于是陈平安把她拉入自己的怀里,安慰道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还能怎么办,现在这情况,除了自己走人,好像也没别的路了……”
“说说看,当初你是怎么进的教育局?”